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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遥微微躬着身,手臂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稳稳托住刘众博母亲那只枯瘦的胳膊。那手臂在他宽厚的掌心中瘦得让人心惊,仿佛只剩下一把脆弱的骨头。
隔着那件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损起毛的旧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无法自控细微的颤抖。
这颤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带着说不出的脆弱。
另一侧,刘众博咬紧了下唇。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微光。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承担着母亲大半的重量。那只紧紧攥着褪色蓝布袋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早已泛白突出,像是随时会刺破皮肤。
陆知遥默不作声地用另一只手提起那个最沉的灰色布袋。袋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