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小蛇女。”
赫卡忒的声音,在空旷的混沌空间里回响。
“他很棒。”
她弯下腰,红色的长卷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甚至扫过薇瑞希惨白的脸颊。
“超乎想象的棒。”
她欣赏薇瑞希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仇恨,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灵魂的滋味,都美妙到让人颤斗。”
“尤其是在最后,当他的灵魂被我和姐姐的力量反复撕扯,挤压,彻底融化的那个瞬间……”
赫卡忒故意停顿一下,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桃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回味。
“那滋味,啧,就象是把一整颗生命果实吞进肚子里,温暖,饱胀。”
她想继续说下去。
她想告诉脚下这条不知好歹的臭蛇。
那个男人在床上的各种细节。
她想仔细描述,自己一向冰冷高傲的姐姐,是如何在他身上绽放出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艳色。
她要用恶毒,露骨的言语,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一刀一刀,刻进这条蛇的脑子里。
谁让她敢的?
谁让这个不要脸的臭蛇,敢在她们的王城里,当着她们的面,去污染她看上的东西?
一个卑贱,连腿都没有的怪物,也配染指她们的玩具?
可笑。
必须让她明白,什么是神,什么是虫豸。
必须让她在最深的绝望里,看清自己与她们之间,永恒无法跨越的鸿沟。
然而。
就在那些更加羞辱的词句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赫卡忒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的戏谑,也僵硬一瞬。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灵魂的最深处涌了上来。
不是她的。
是槐时的。
该死的神魂交融,让她在这一刻,感知到槐时的残存意念。
她“看”到了。
在被她们姐妹的力量反复揉躏,最终沉淀成墨绿色的灵魂内核里。
她看到了最纯粹的本质。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