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潘振武怒声道:&;你也和娘一样的想法?!&;&;不。&;潘振学摇摇头,他拍了拍潘振武的肩膀,转头对潘夫人说道:&;娘,舅舅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们清楚。当初爹为了什么丢掉皂厂的差事,你和爹不说就以为我们兄弟不知道吗?爹突然和日本人走得那么近,以为我和振武不会多想吗?&;&;振学&;&;&;&;娘,爹是怎么死的,舅舅又是怎么死的,刚刚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好好想想吧。&;潘振学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冷意,这股冷意比潘振武的怒气更让潘夫人心惊。&;这个娘收好吧。&;潘振学把信封推到潘夫人跟前,&;我在路政处做出,下个月就要调到鞍山铁路局了,振武在少帅的独立旅,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家,还是尽快把爹的丧事办了,就算爹的遗骨暂时找不回来,也要给爹立个衣冠冢。等将来&;&;早晚要把爹的遗孤找回来,让他入土为安。&;潘振学的语气平静,潘夫人的心却越来越慌,因为他只提了潘广兴,对他舅舅一个字都提起。&;等爹的丧事办完了,娘看看是回老家还是再继续住在这里?要是继续住在这里,是不是把家里的丫头换一批。&;&;振学,你舅舅&;&;&;&;娘!&;潘振学猛的看向潘夫人,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我已经没了爹,别逼我不再认你这个娘!我没有舅舅!&;潘振武大连,旅顺几名身着黑色校服的年轻学生在街上匆匆走着,他们甚至顾不得迎面撞上的行人,脚步愈发加快。被撞到的男人刚要拦住他们,问一句走路怎么不看路,下一刻却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