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范永魁不可置信,盯着耿如杞道:“抚台,不可能,不可能。那赵净,就是就是一个小小右参政,他,他们怎么能左右朝廷,还还还能让监军太监……”
耿如杞双眼冷漠至极,道:“你以为,他在朝廷只是小小七品言官,就敢弹劾那么多阁臣,堂官?荒谬!”
范永魁从心底涌出恐惧,道:“抚台,抚台,不不不,他,他不可能,太原府发生的那么多事,他,朝廷,朝廷不会看不见……”
耿如杞道:“看得见?谁看得见?六部尚书吗?他们换了多少人!你说阁老吗?阁老又如何,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范永魁并不了解朝廷高层,被耿如杞这么一说,只觉更加恐惧,范家面临末日!
“抚台,抚台……”范永魁噗通一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