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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山顶。
某奢华别墅,主卧室。
床头柜上一盏古典台灯散发着柔和却有限的光晕,大部分房间仍沉在阴影里。灯光漫射向房间左侧的角落,恰好照亮了一个伫立在那里的深色实木衣架。
衣架上,整齐地挂着一套衣物,一套笔挺、威严的白色警服,肩章、领花、扣绊,在昏暗中依然反射着冷冽而规整的微光。
罗伯特·约翰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港岛稀疏的灯火与漆黑的海面,手中握着的电话听筒像是某种冰冷的刑具。
他沉默了近一分钟,只有平稳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透过电波传到另一端,窗玻璃映出他棱角分明、毫无表情的脸。
终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用词直接得像在发布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