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
要不明天开始,就说自己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然后慢慢让生活好起来。
也不至于太过反常。
想到这,秦铭嘱咐苏妙妙他们先进场,他很快回来。
等他拿着钻戒,气喘吁吁赶回出租房。
却发现我并不在家。
难道又去兼职了?
秦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傻子,不知道自己头上有伤吗?还兼什么职?!”
他刚要给夜店老板打电话询问,视线扫到餐桌时,整个人猛地顿住。
那上面,放着一张由民政局出具的证明。
“秦铭先生与姜黎女士,并无夫妻关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u盘,和我手写的纸条。
“秦铭,你的装穷人游戏,我不奉陪了。”
有那么一刻,秦铭的大脑突然变得空白。
“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的?”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u盘上。
正是苏妙妙那天和他的对话。
秦铭的脊背微微塌陷。
原来就是那个时候。
他想起我回家后疲惫的表情,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
原来,我当时想说的是分手。
秦铭自问,他这一生很少有慌乱的时候。
第一次,是前妻去世时。
第二次,就是现在。
门铃响起,秦铭心中涌起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欣喜。
可这欣喜却在看见来人时,被满满的失望取代。
苏妙妙不满地撅着嘴。
“老公,说好一家人看电影的,你怎么把我们娘俩扔下了啊?”
秦煜则是在屋里跑了一通,疑惑地问。
“爸爸,姜阿姨呢?”
秦铭坐回到沙发上,语气有些颓丧。
“她走了。”
秦煜怔了怔,呆呆地问。
“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苏妙妙却掩饰不住欣喜。
“太好了,那个碍眼的东西总算消失了,以后咱们就能好好过日子啦。”
“对了,老公,赶紧看看家里丢了什么没,那种穷酸货,指不定临走前还要偷摸顺点儿什么值钱的”
“够了!”
秦铭发泄着心中的邪火。
他指了一圈屋子。
“你自己看看,这间出租房里有一样值钱的吗?她能偷什么?!”
“姜黎身上就那点儿兼职的钱,一个人在外面,会遇到什么危险都说不定,她好歹帮你亲姐姐照顾了五年的孩子,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因着前妻的遗言,再加上苏妙妙痴恋他多年。
他对这个小姨子向来很纵容。
这是第一次对她发火。
苏妙妙吓了一跳,扁嘴道。
“老公,你干嘛这么凶嘛,人家这不是怕你吃亏嘛”
“再说了,我和姐姐是孤儿,姜黎又不是,她没准回家了呢,能有什么危险”
只是她话音刚落,那头的秦煜却突然哭了起来。
“爸爸,姜阿姨是不是因为知道你害死了她的宝宝?伤心才走的?”
“我不知道她那么可怜,那天还嫌她丢脸,故意在同学面前骂她是保姆,呜呜呜,我是大坏蛋”
秦铭整个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