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邵劲说得缓慢,但一个字一个字,情真意切,&;人可以背弃自己喜欢的人,但人不可以背弃自己作为人的底线、道义、以及自己真正的心。我不能承诺有朝一日不会伤害到喜欢的人,但我一定不会背弃我生而为人的准绳。&;他终于将自己长久以来的想法一口气的给说了个清楚,邵劲自心底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心胸都开阔了不少。他也自觉自己说得真正发自肺腑了,便有些期待地朝徐佩东看去。徐佩东:&;&;&;&;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么直白这么不通文墨的告白的古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石化了。这一场谈话的最后,以邵劲灰溜溜走出厅堂为告终。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段落的告终,随后,邵劲就被另外的下人引致老国公处。这算来还是邵劲印鉴,接着又看见各个票号的银票,还俱都是面额颇大的银票。他一时心情复杂,怔了好半晌之后,才听见王一棍叫他的声音:&;怎么了?&;王一棍敲敲马车侧壁,说:&;东主该想想如何处理五军营的事情了。东主一无人脉,二无资历,五军营中从上官到下属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军中又弊病丛生&;&;&;邵劲听了一会,突然问:&;我听说军队里从上到下都在吃空饷,是不是真的?&;那两个老国公派来的帮手互看一眼,跟着说:&;当然。&;&;还有克扣士卒饷银的?&;邵劲又问。&;不错。&;那两个帮手又说。&;五军营那边也是?&;邵劲再问。&;至少一部分是。&;那两个帮手沉吟一会,说。&;行了,这就好办了。&;邵劲答道。而在他的&;这就好办了&;之后,他一个下午逛便了京中的钱庄,再接着也压根没做什么排场,随便雇几个人把自己几个大箱子的东西扛进郊外的大营,而后叫人擂响大鼓,召集士兵。空旷的广场之上,邵劲坐在高台上,看着三三两两而来,神色各异的军官与神态委靡、气质散漫的士兵,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只看见一半的人出现在操场上。他并不恼怒,只微微一笑,然后示意站在旁边的杂役打开自己带来的巨大木头包铁皮箱子。轰然的几声开启之声,本就猜测着箱子中是什么东西的众人一时都惊呆了。只见那三个足足塞下两个人还多余的箱子里头,无数铜钱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宝光竟将高台上所有人的面色都照成了另一种颜色。邵劲施施然等所有人都把那三箱子的大钱都看清楚了之后,才悠然说:&;我来的时候,曾听闻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不能拿到足额军饷。现在大家都看见我脚边的箱子了,我个人认为,士兵在前面卖血,军中上下就没有一个人能安坐在后头吃肉。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能拿到足额军饷的士兵,你们至少要让我知道,你们确实在努力操练,时刻准备着为国家为陛下为皇子们而战。&;简直是个暴发户的直白!王一棍及国公府帮手,军官及军中太监与文书竟站在了统一阵线,俱都心中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