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之开车把她送到楼下，宋羽正要下车，听齐承之说：“最近我们正在跟关宇接触，知道齐临没有和城世签合同，关宇很积极，表现出最大的诚意想要接下这单工程。”
齐承之的话，让宋羽松开了正抓着门把的手，转回来面对着齐承之。
车里暗，这里的路灯又是三三两两的坏掉，现在齐承之的脸藏在阴影里，没戴眼镜，让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更叫人看不太清了。
“这次的事情，城世的态度很有问题。你们只顾着内部的争斗较劲，不顾客户的利益，让我很不放心。所以签约的事情，我要重新考虑，即使你的设计我很中意，但是也必须综合考虑。”
“虽然赵荣成现在把你找回来了，但是合同也不是一定就会归还给你。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但是事情就是如此，我不可能拿这么大的生意来开玩笑，这不是能够允许疏忽的事情。”
“这次，关宇跟我们接触，我决定让你们彼此竞争一下。到时候谁有本事谁来。本来我也打算明天让东阁跟你打声招呼，后天是周五，下午下了班，关宇的设计师和你都去齐临门口集合。我们这边，包括我，还会带上罗玉树和工程部的经理，一起到项目所在地去。”
“周末就在那边儿待了，你们实地考察一下，然后回去交给我一份设计图。这一次，我要的不只是口头上的设计理念，而是完整修改好的设计图，包括高度、承重等各方面的准确数据。”
“我会两相比较之后，再做决定。”齐承之说。
宋羽点头，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一决定而显出一点儿不满，“我知道了，这次的案子，我势在必得。承少，我能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齐承之没表态，只说：“上去吧。”
他看着宋羽下车，消失在楼门口，齐承之也没有立即离开，仰头看到宋羽家里的灯亮了。
他伸手去摸口袋，却摸了个空，微微疑惑，才想起自己现在穿的是家居服，口袋里没放着烟。
他摇头笑笑，才开车走了。
……
……
宋羽洗了澡，躺在床上，侧身躺成了一个弓形，鼻尖儿挨着被子，嗅了几下，齐承之的味道竟然还在。
这几天她就一直被他的味道困扰着睡不好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睡的，只睡了一晚上，她的枕头、床单、被子，就全沾上了他身上的味道。
她只要一闭眼，闻着这味道，就好像他在身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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